対象a

放同人用

[梅罗]有关回家过程中的二三事

 

 

梅林看过那部叫哈姆波特的电影。


可羡慕里面那些个人了。挥个木头棒子就能搞定一切,咒文最多也就一小节。


他所经历过的岁月长河里也有过那样天真烂漫的时代,妄想以肢体语言代替繁复至极的咏唱,拿着简易型魔杖(莫德雷德叫它老头拐),站上桌子引吭高歌,结果一杖下去砸到了底下阿尔托莉雅的脑门,那天晚上梅林多做了一倍的饭,外加牛奶布丁小甜点。


经过此役后梅林老实了不少。放下手杖,立地成佛。此时,此刻,魔术师中的魔术师捋起袖子,脚踩上一片碎石,开始搬砖。最值得人们自豪的是什么?是一双勤劳肯干的双手。


他所身处的是冠位魔术师所罗门王的时间神殿,在大战一场之后摇摇欲坠,行将塌方。...

抱歉占TAG,来一发群宣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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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梅罗]致以罗马尼·阿基曼的一杯酒

12月26日是个凄风苦雨的日子,罗马尼·阿基曼葬礼上的气氛因此被烘托得更为悲伤;却也没有非常悲伤,毕竟出席的人都早见惯了生死。正式的葬礼,遗体送到后会在他的家乡办,这天只是几个朋友凑到一起,道个别,毕竟战争还在继续,结束了都还得回去练兵。梅林原本懒得跑这一趟,但听说达芬奇会去,奥尔加玛丽会去,装备科那个戴眼镜的小妹妹也会去,他咬咬牙,还是从自己的办公室挪出去了。


地点征用了某个年轻人的营房,伤员少的时候,罗马尼常躲这吃甜点。现场没几个人,却依旧吵吵闹闹,达芬奇踩上床铺,咳嗽两声,开始发表演讲。敬爱的军医罗马尼·阿基曼永远地离开了我们!同志们!医生的音容笑貌犹然...

[神日]亲吻你指间丑陋的玫瑰

 

松田夜助最近学会辨别神座出流的情绪了。不通过表情,不通过行为,这天神座出流从学院后的花房径直穿过去,一边用男高音唱着我的太阳,而松田正是由此判断出,他的孩子今天很高兴。他走上前去,跟在对方后面,神座发现了,没有排斥,但从男高音切换到了男低音。


西装革履的学院希望手里拿着只天蓝色的洒水壶,松田夜助认得,就是他陪着神座从娃娃机里吊出了这只水壶。上头原先画了只轻松熊,被江之岛盾子看到,硬是涂成了黑白熊。但神座出流没有生气。神座出流是个好人。松田跟着这个好人,以为他是要去浇花,没想到排开花房灌木彼方尽头,出现的竟然是只棕毛兔子。


能见到这兔子似乎让神座很高兴,他又重新切换回男高音了。...

[神日]x3

(很旧的)旧文存档

WB上都发过,大概


1.  


很多小伙子跑到我的跟前叫嚣,我不相信你的存在,若这世上真有神灵,为何我从未见过神迹。然后眼巴巴地朝上望,指望能有什么奇迹降临,例如鸽子唱歌,雕像流泪。我呸。谁鸟你们。难道你私信求粉我就一定要关注你,什么逻辑。


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小年轻,只在圣诞来造访我。他被母亲拖来,四处张望心不在焉。这年,他大概是进了高中,来得突然频繁了起来。他不信教,却信神力,祈祷的原因,无非也就是为了许愿。之前的来访,他都只是卑怯絮碎地低念;而最后一次他来,圣堂里空无他人,因此他突然的崩溃也就显得不那么惊人。为什么我期望的、为...

[永研]三篇

还是WB上都发过的,攒够三发除个草

cp倾向都不重,方便避雷还是打个tag


1.


声音


高槻泉在拘,未确认喰种身份的那段时间,金木经常要到医院里去调资料。这种事他不放心旧多,从来都是亲自去。等待医师接待往往要用上个小半天时间,有时忘带了书,他就在医院里到处走走。


住院部走廊末端的双人病房,一号的病人前日康复,欢喜出院,因此就剩下了二床的老头子一个。金木路过房门口,听到有什么声音不对劲,扭头望了眼,看到老人家正倒在地上痉挛。


他赶紧叫了护士。老人被架上床架,移去急救室。被护士推着送走前,他一直看着金木。喉咙里卡着浓痰,老人说不出话,只用嘴唇嗫嚅着,...

[永研]碎片x4

都是在WB上发过的,整理一发除个草


1.

86近设定


永近猛力拉上货车的后门,敲敲驾驶室的隔层:可以走了。


驾驶员狠踩油门,车子一个趔趄,好歹是成功冲出去了。永近提心吊胆地从小窗往外望了望,其他人的车都跟上了,万幸没有CCG的车追上来。


这次的行动居然还真就这样圆满完成了。永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

边上金木咳嗽了声,喉咙里像是揉了什么东西。永近赶紧凑过去看了下:“感觉怎么样?”


对方虚弱地笑笑。“……还好。”


货车后箱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,金木只好躺在地上。他侧腰上的大口子先前让人根本无法目视,但这会儿已经开始再生了。永近稍稍放了点心,叠过自...

[永研]Eat Before You Dream

CCG为半喰种搜查官佐佐木琲世提供了两种补给方式以供选择:直接进食肉块,或者注射营养液。


琲世还是240号的时候,跟其他所有关在奎库利亚的喰种一样,从盛着肉块的小盆子里进食,每周一次。奎库利亚的尸源多来自于海外进口,还有就是(极少数的)自愿捐献,尸体们被冷藏,加工,平等地切割成小块,最后装进铁盆子里,发放到各个囚室。整个过程清洁安全无污染,保证牢内的喰种们都能吃得健康,吃得放心。


后一种要麻烦的多。首先从眼部黏膜注射Rc抑制剂,等药物生效之后,再吊上营养液的药瓶,做静脉滴注。营养液是CCG的科研部门根据人体的物质成分,由动物组织提炼,合成出来的。虽说确实行得通,但因为注射起来太...

[神日]perfect cherry blossom

神座今天有空,打算把手上的樱花树种子种下去。说明书上说,种植时最好与肥料一同施下,他之前手边一直没有适当的养分,所以就没有种。而今天早上日向创死了,正好可以和樱花一起种下去。


神座不清楚日向是什么时候死的,为什么死的,他只知道今天早上他一如既往地走进双胞胎哥哥的房间,发现他倒在地上,心口上插着剪刀,血在房间内扬成优美华丽的一长条红影。零星的几滴溅到日向挂在衣架上的衬衫上,神座看到,心里一声叹息。哎天哪,他记得这料子不能洗的。


日向的脸上倒是没溅到多少血,而且,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欣喜的,开朗的笑容。由此来看,他也许是自杀的,至少凶手肯定不是隔壁那个狛枝凪斗(但神座还是决定种完樱花去做掉...

[永研]让我在阳光里躺一会儿

永近住院挺久了。


拿时间来算是三年,拿病历来算是一个贯穿一个骨折外加半条腿。


他从抢救室里出来后的挺长一段时间里神志不清,高烧烧得来势汹汹,起不了身,下不了床,空虚寂寞冷,整天只好和隔壁病房的筱原特等隔墙喊话,主要内容是CCG的食堂的菜名接龙。永近说牛肉汉堡,对方说番茄意面,永近说麻婆豆腐,对方说青椒肉丝。永近说茄子肉糜,对方说煲。


退烧后永近被告知筱原特等其实并不能开口说话。


那么自己当初到底是在跟谁讲话。


能下床之后永近推着轮椅自己溜跶去了隔壁筱原房,被护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。第二天再去的时候碰上同样推着轮椅的铃屋,跟他打了个招呼,之后被护士笑容生硬地请出...

[永研]SKIN(一个幸福的丈夫的自白)

 


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定义人生中的幸福,于我而言是能遇上想要在一起的人,对方恰好也想和你在一起,然后在一起。基于此上,我是个幸福的男人。我叫永近英良,我的丈夫兼爱人兼伴侣叫金木研,我们结婚已经一年了。


炫耀幸福在我们的文化中从不是优点,但我的幸福来之不易,我有足够的矜持和谨慎来谈论它。我和我的丈夫幼年相识,小学起我们就一直分在同一个班。我们做了十三年同学,五年的同事,十六年的朋友,两年的情侣,最后举行婚礼的时候,祝福的人和不祝福的人一样多。愿他们所有人都生活得幸福快乐。


我和我的丈夫虽然婚前就认识了这么多年,但我们的共同点一直比不同点少。我喜欢电玩,他喜欢看书;我喜欢摇滚...

新年快乐!

看着人家晒的15年度产量超级愧疚,今年的糟在于没填坑,更糟的在于也没开新坑。。即便如此也不嫌弃我的各位姑娘,非常感谢,真的非常感谢TAT作为一个鞋手,虽然做不到温暖大家的心灵,但新的一年,我会继续努力污染大家的心灵,用力,使劲,不放弃!谢谢大家!

祝我明年能多写点!

[弹丸论破]三十八日单人连环绝杀

我到底杀了多少次神座出流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



//



七海千秋问我,有没有什么事不开心,我回答说没有,真的没有。最多就是工作太忙,有点累了。



我不是在抱怨,我喜欢我的工作。从程序里出来后已经过了快三个月,身体状况良好的同伴都开始了工作。左右田和一去了机械部,终里赤音和九头龙冬彦一起外派去了尚在动乱的地区。我去三楼交一份文件时,看见索尼娅和收容的孤儿坐在一起。孩子抱着少了一条腿的恐龙,问王女,玩具坏了怎么办。她说,重新再做一个就好了。



我被安排在规划修复工作的部门,另外还担任苗木诚的助理。他最近升了职,越来越忙不过来,我替他分担下了一半文书的工...

[永研]我们还缺了一点浪漫

 


租车行的结城早八点给店铺开门,八点零五分她就看到熟人走了进来,她起身招呼:“永近!”


永近英良欢快地笔直走向前台:“结城姐姐早!”


“早。咦,你爸爸没来啊?”


“他有事,我就代他来啦。”永近轻快地回答,少年的嗓音听得结城心头一阵阵发紧。“老车型,没被订满吧?”


结城赶紧低头操作。“本田两厢有的。要租多久?”


“下周一整周。”永近递上老爸的证件和自己的银行卡。


因为是老客户,资料都有存档,手续没两分钟就办完了。结城把钥匙交给永近,对方拿到钥匙的瞬间就挂在手指上晃荡了三圈:“走,带你过去提车。”


“不用,我又不是不知道在哪里提,不麻烦啦。”...


最后的一个礼拜,我把一只黑猫抱回了家。这或许是不负责任的做法,可我忍不住想找什么来作作伴。从出生起,它就一直在我家楼下独自游荡,靠迷路的老鼠和疲惫的麻雀维生,不亲近人,也从不被人亲近。那天夜里,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它,它浸没在黑暗中,静静地靠着花坛的一角。我打开手电筒,它的瞳孔瞬间被灯光打磨成笔直的线,我看着它,而它也看着我。


我抱起它,它远比我想象的要温驯,没有挣扎,也没有出声,瘦骨嶙峋的身姿在我怀里蜷曲成一团,挺立的双耳侧着碰上衣领。它伸出爪子,轻轻地磨蹭我的袖子。它始终不发一言,残断的尾巴末端按着我的脚步一颠一颠,瞪大了眼睛,视线攀着楼梯。


进了家门之后,我放低身子,它很自...

[弹丸论破]我爱你

  

神座出流:“我爱你。”


日向创手一挥。“不是这样说的。不要棒读。表情丰富一点,不要死鱼眼。”


神座出流:“我爱你。”


日向创沉着脸。“声音有点像了。但表情完全没动静啊?来来,笑一个,就算笑不出来,至少也和颜悦色点,不要吓跑人家姑娘。”


神座出流:“我爱你。”


“不行啊,再来。”


神座出流:“我爱你。”


“声音甜过头了,有点恶心。”


神座出流:“我爱你。”


“平时这点时间都够你破苗木电脑的密码十次了,怎么这个就是学不会呢?来,声音就按再前一次的就行,再深情并茂估计你也做不出来。表情啊,注意表情,微笑,来,看我——算了,还是别笑了。说你...

[拉神]goodbye, good goodbye


语言梗来自于微博@himo稀毛_勇哥抠下墙上的兔子说 太太,非常感谢~


Goodbye, Good Goodbye


我记得是有人在唱,那究竟是什么调子,什么嗓音,我是音痴,记不住这些东西,可我还记得那人唱的词。酒吧已经被恶魔的枪炮给炸毁,而恶魔也已经全被削光,可我的搭档神田优还提着刀歇斯底里地原地转来转去,他经常这样,任务结束之后好半天才会冷却。我倒在仅剩的椅子上,望着搭档的背影看了半天,移开,和瑟缩在角落里的酒吧歌手对上了眼。他大难不死,没什么后福,哆哆嗦嗦,大概是为了镇定自己,居然又唱起了歌。那些歌词一字一句全部清清楚楚地烙进我的脑子里,这就是书人的诅咒,...

[贝库游]我们需要好好谈谈

游马原地站着震惊了许久,没有光源在移动,他的脸却一点点地转向晦暗,惊愕混乱交替着闪过,最后凝固到无法用言语概括形容的神色,简单来说,他像是看到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。或者根据实际情景出发,他的表情更像是白菜芯子里长出了株芍药。他的嘴唇发着抖,瞳孔震动着,大睁的眼睛映着扭曲的友人,然后他开口,声音里硌着沙子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真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!醒醒啊,真月!”


贝库塔:“是贝库塔。”


游马:“你瞎讲。”


一言不合,他们开始打。


事实证明,在子供番里,坏人可以搞无双,耍手段,小动作,上颜艺,但那都是没有什么卵用的。这一架的中间过程有些曲折,出现了诸如触手合体外挂之类一...

从家里出来半年之后,两人接了个给居民楼外墙刷粉的活儿。尼克因为矮,负责刷一楼,沃里克二楼,在梯子上没有坐稳,身子一歪咣当掉到地上。没嗝屁,就是折了半边的胳膊,痛得沃里克龇牙咧嘴。


那阵子,茶渡外出到别城出警去了,因为案子性质特殊,泰奥医生应邀做了陪同。前几天尼克跟人打架砸坏了家里半边的墙壁,修理费正正好好把存着的最后一个子用完。尼克撑着沃里克到了另一家陌生的医生那儿,对方表示,没钱啊?不收。


山穷水尽这个词真是形象又生动。


尼克帮沃里克找了两块木板暂时固着,两人回家。路上又瞟见了街边贴了快一个月的告示,西边战事,招募佣兵,佣金后标着的零引得尼克点着手指去数,沃里克健全的那只手...

研究证明,让儿童在幼年多收看积极向上的影视节目,有助于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。英雄打败坏人的片子,小时候我都是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一起看的,那个年纪的小姑娘关于美的意识已有所觉醒,围在电视机前讨论的东西往往和教育家所希望的大相径庭。在大多数小姑娘尚专注于男主的面孔女主的裙子时,坐得离我最近的奇女子江之岛盾子却能冲破表面,直击灵魂,不为外貌所蒙蔽,探讨角色心灵的美与丑——然后挑出丑的部分大肆表扬。她那时候还不懂得要掩饰自己。


我说这段话,是想说明,我是没有什么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的。即使有过,这么多年下来,也早被江之岛摧残光了。所以当学校领导叫我参加为人类创造光辉未来的计划,我没有同意,他们说...

世上有千种事迹可供用来激励幸存者,事实上,一旦真的有东西从天而降,把原来的你全部压垮,你一辈子都要学着在废墟中生存。steve反反复复对我说,一切都会好,他的安慰从来不是那种用来填补沉默的陈词滥调,而是从确确实实的坚定信仰中诞生的东西,即便如此,我也没法相信这句话。我想要相信他,但相信从来不像其他主观的东西一样,是可以自己控制的东西。


我盯着牛奶杯看了十多分钟才意识到它空了,然后才想起来steve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外面晒晒太阳的事。我说懒得动,他就一个人去了。他就在我们屋子前面的草坪上,橡皮彩铅散在他的身边,他盘着腿,坐在那儿,哼着上世纪的曲子画着画,我看到金色的光芒跳跃在他的金头发上,一...

她顺着七歪八拐的管道一路滑行,过程中丢失了不少组织碎片,最后滑出管道前轻轻一顿,然后向下坠落,掉落在垃圾上山。她活着的时候实在太吵,我一般都尽量离她远点,所以我都忘了上一次和她正脸相对是什么时候。在她被砸烂的左半边脸上,皮肉塌软着,大块连着小块,血窝在凹陷的头骨里,积成一个小小的洼,没被拢住的一点顺势而下,淋漓到她连妆容都尚且完好的另半边脸上。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她也是这样,满面鲜血,高跟靴一路跺着尸体,兴高采烈地朝着我跳过来。她叫嚷的其他话我全删了,只留下了最引人膈应的一句。你为什么不说话,是不是看人家看的傻。我本来根本不想理她,却突然想起来以前频繁冒在松田夜助嘴边的一句话。丑女,你这丑女...

[永研]你总能找到条路回家

 

 

7月14日  


加班结束晚上回家的时候他又来了。


还是老样子一路跟在后面。


我怕对方意识到自己的跟踪已经被发现后,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,就一直装着还没察觉,照样自己管自己走。而他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,我感觉的到。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十几米左右的距离,不会更近,也不会更远。大晚上的,这条街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走,路灯打得很亮,灯光里飘过点春末的樱花。


这场景挺美。下班回家路上,能有人陪着,散步一样走过这样一条路,挺好的。


要是后面那位不是这样一声不吭地默默尾随就更好了。


再过一个拐角就到家了。在路口等绿灯的时候我没事干,原地站着...

[弹丸论破]没有名字的怪物

回家的路上少年遇见了怪物,它独自坐在路边的树下一动不动。他经过它身边走过去,它装作根本没有看见他。少年低头,继续往前走,脚步却一点点地慢下来,最后定住。背对着漆黑的怪物,他一步步倒走着退回来,最后停在它身边。


怪物很小,少年轻轻松松就能把它抱起来。他让它坐在自己的肩头上,就这么一路载着它走。怪物没有名字,所以少年问该怎么叫它的时候,它只是摇摇头,没说话。


通向家的路上没有别人,只有他们俩相伴着往前一直走。他们走过山路,走过原野,少年的步子始终轻快,怪物却因为饥饿越来越焦躁起来。饥饿感自从它出生起就一直如影随形,可身边却从来没有能用来吃的东西,它也就早早学会了怎么去忽略那感觉。可现在...

那个吻发生的极其自然,那时候金木正好在微微抬着下巴朝永近看,而永近也在看他。前一分钟他们还在商量接下去的对策,发现怎么都没有逃出生天的办法之后就都沉默了起来。永近坐着的地势要比金木要高一点,他低着头,视线扫到金木的白发上,眼神动了动,然后就俯了下去。对方整个人猛地一颤,没推开他,紧绷的肩线慢慢地一点点放松下来,喰种的手臂横过来,搂过人类的肩膀。


出去合宿的时候永近跟一帮男子高中生半夜窝在被窝里聊过天,也知道手的虎口可以用来锻炼吻技,可临到用兵,他才发现自己所有的练习根本就是场竹篮打水。他的舌尖忐忑不安地触着对方的,对下一步要怎么做有点不知所措,铁锈味就在这时候漫开来。永近分明记得自己先前...

[永研]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· 中

 

 

5.


警卫员上杉以认真谨慎在CCG安保部出名。


眼下他正孜孜不倦地揣着小手电照过大楼14层的每一个角落。


今天本来不是他当班,之所以还留在单位没有回家陪老婆孩子都要感谢见鬼的石田。警卫员虽然归心似箭,干起活来依旧仔仔细细,一个死角都不拉下,一个小间都不放过。这个点,楼里的大多数办公室都已经熄灯了,唯独还有一间房里亮着灯,在一片寂静的黑暗里晃得相当显眼。上杉直在心里犯嘀咕,一会儿才想起来,档案室的小桥一向是很晚下班的。


他和档案员并不怎么熟,却也知道,这个小姑娘经常会在档案室里翻翻看看整理文件,自觉地加班到很晚。眼下估计也是这么个状况。上杉琢磨了一会儿,觉得还...

[永研]晚安

 

永近很难想起来自己当初第一次跟人打架是为什么了,但他还清晰地记得架打完之后的事。因为害怕回家会被老妈臭骂一顿,他就去找了金木帮忙处理伤口,然后被金木臭骂了一顿。对方一边骂他手上还依旧动作得飞快,双氧水烧在伤口上刺得永近嗷嗷叫。实在疼得厉害,永近忍不住抱怨了句,一样要被唠叨,还不如回家让老妈给他弄伤口——这句话说完永近立马就开始后悔了;他抬头,金木没在看他,目光怔怔。那段时间,金木研刚刚没了妈。

  

回忆到这里,永近想起来自己当初是为什么跟人打架了。在校舍后面嘲笑金木没爸没妈的几个同学声音太大了些,永近一时间没能绷住。陷在过去的记忆里,他的动作不由得慢了许多,也失了轻重。棉签一下戳下...

[永研]香烟

佐佐木从噩梦里惊醒后,第一件事就是扭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边上的永近,对方背对着自己睡得死沉,被子踢走了一半,睡相极其难看。他小心翼翼地帮永近把被子拉回去掖好,抬头看床头柜上的钟,时间是凌晨三点半。佐佐木晃晃脑袋,缩回被子里,闭上眼,眼前的黑暗却堆满了手指脚趾钳子面具一类的东西。


半天没睡着他后来就干脆坐了起来,抓起地上的裤子匆匆套上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拉开落地窗跑到阳台上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凌晨的风吹着很冷,只穿了件薄衫的佐佐木不禁哆嗦了下,他把手握起来,呵着热气,却也没什么要回屋里拿外套的意思。


眼前的东京沉在黑暗里,却也有零星扑朔的灯光。那一点一点的光亮依偎相连,延...

[永研]TRIANGLE(小萨生~日~快~乐~)

 


※原梗来自电影恐怖游轮。

 

 

连接确认。通信信号确认。监视仪确认。大脑信号确认。

 

一切准备工作完毕。

 

请输入要覆盖的内容。

 

佐佐木 琲世

 

请再次输入。

 

佐佐木 琲世

 

覆盖内容确认。

 

1号体征一切正常。

 

程序准备就绪。

 

请问

 

确定要开始吗?

 

 

 

 

 

 

 

TRIANGLE

 

 

 

 

 


 

他半倚在墙上,袖子挽起小臂上方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。他站在边上,头晕得厉害,眼前的世界不断被眩晕渲染,大块过分明亮的光斑起起伏伏在视...

[永研]书

 

 

眼前的状况让真户晓真心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好。


目标的喰种是被消灭掉了,但眼前结果又冒出来了个喰种。


那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,身上的大衣被血污得看不清颜色,脸上的表情全都拢进一片阴影。他背后鳞赫不受控制地乱舞,轰隆隆地打下一块块砖墙扬起一片片粉尘,一边还在疯狂地戳着地上S级喰种的尸体。喰种要是知道这个看起来笑呵呵的好脾气青年还有这么个设定,估计也不会把真户晓打出五米远让她吐了一大口血了。可惜啊。世事无常。


远出鳞赫攻击范围的地方,真户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她伤的不轻,但在她迄今为止所经历过的一切里,这点伤连危急的边边都沾不上。唯一带着的属下扶她到安全的地方,然后就...